生若楊花
週五晚11點,我又坐上了去首都的動車。我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年的第幾趟 了,第九?第十?或許更多。 車廂裏只有兩個人,我坐在下鋪牀上,望着窗外的暮色,感嘆這種日子不知 道啥時候會是個頭。對面的中年男子倒是...